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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FM | 文那:我们是自己的神仙,也是别人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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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在喜马拉雅FM上隆重推出对谈节目——喜玛拉雅美术馆的客厅。每周一期,揭开“高冷”艺术圈的面纱,对谈文化艺术精彩人士。带领大家了解文化艺术人士对当下的感知对外界的反应。从文化艺术的视角刷新对世界的认识。版权归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所有,未经授权请勿刊载。

  /本期嘉宾/

  客厅FM | 文那:我们是自己的神仙,也是别人的神仙

  文那,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绘画系,毕业后曾在《北京青年报》担任美术编辑,同时进行艺术创作。虽然是版画专业出身,但她为人所熟知的作品多是以神仙为主题的壁画。她曾于2010年在江西景德镇三宝国际陶艺村创作壁画《泥盆纪》,后因受到意大利阿拉香艺术中心负责人的创作邀请而在西方引起了关注,并连续数年受邀赴意大利、荷兰、新西兰、法国里昂等地创作并展出作品,壁画成为文那最主要的创作方向。2017年5月,壁画作品《巴黎—上海》在上海当代艺术馆爱马仕“奇境漫步”展中进行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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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M:你以前说过一句话:“我是来这个世界上玩一玩的。”这句话如何解释呢?

  文那:别人的状况我无从知晓,我只了解我自己。首先我觉得这个世界特别新鲜,体现在每个人都仅有50年、80年或100年左右的寿命,这样的时间长度在如此广袤的世界里肯定是不够的,时光有限,而我又怎么能够快速地适应这个世界呢?就算每天都在看我家窗户的铝合金钢管,大致计算下来我也只看了30多年。但铝合金是很不可思议的,它是地球上的硅酸盐转化而来的新事物,蕴含了人类的各种智慧,自然界里的硅酸盐通过人类社会工业生产后才拥有多种变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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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挪鱼》,景德镇三宝国际陶艺村

  SHM:你看世界的方式都特别好,与你的生长环境有很大关系吧?你如何看待作品带给观者的感受?

  文那:是的,从小我就生活在一个没有太多生存压力的环境里,并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纵使我算不上年少成名,但相对来说我较早地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业及发展的方向,家庭也比较和谐美满,所以我时常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然而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着某些鸿沟,没有任何一个心灵是完全相似的,我不能笃定个人的想法是否会真正给予在生活中有困惑的人一点慰藉或者解脱。当我把个人想法分享给大家时,实际上我无法确定到底有多少人真正懂得我的想法,又有多少人真正将我传递的想法浸入到自己的生活状态里,我只能说这种思想和态度贯穿了我个人的生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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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驻》《八方》,景德镇三宝国际陶艺村

  SHM:你为什么会去三宝?

  文那:那个时候大家觉得三宝村是一个餐厅,但实际上它是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很多国外的艺术家、陶艺家常年往返于此。早些年国内艺术家与国外交流频次很少,主要还是因为在三宝有更多机会与国外艺术家交流。记得当时我刚来到三宝村,村子里的人寥寥无几,让我觉得很奇怪,溜达了一圈之后,我发觉这里实在太美了,便萌发了留在这里工作生活的想法。尤其是在此生活,我讶异于三宝村“世外陶源”的存在,就像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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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行记》,景德镇三宝国际陶艺村

  SHM:从三宝陶艺村到餐厅,再到李见深老师工作室外面的墙面都有你的作品,你还记得你的第一面墙画了些什么吗?

  文那:在此之前,我参加北京创意市集的过程中就已经做了一些神仙形象,所以第一面墙我画了哪咤,雷震子,还有三眼,又画了一些我自己编造创作的神仙。记得当时那面墙是刷了白灰的土墙,我尝试着用毛笔绘制墙面,古代壁画的状态便一下子涌现而来。所以第二天我寻觅了一堆破砖破瓦、破碗瓷,以及上面的原料,耗费一天十三个小时完成一半创作,大家看到都很喜欢,第二天完成创作,李老师也很喜欢。当时李老师特别逗地找到一个剃头师傅在我的壁画前开始刮头,而我正在后面做收尾工作,等到我基本画完了,他头也刮亮了,他就开玩笑地说你把我头也画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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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海》,景德镇三宝国际陶艺村

  后来就一直给我砌墙,我看着白墙就想画些花样,慢慢地我在那边创作了越来越多的壁画,以及我会尝试着做陶瓷,朋友也越认识越多。我在三宝村住的时间很长,那个时候可能一年会去三、四次三宝,甚至和当地的阿姨关系都很融洽,那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三宝就像我第二个家一样。

  SHM:你的画让人特别吃惊,神仙主题从开始就是你一以贯之的创作方向吗?

  文那:三宝是一个充满自然氛围的村庄,神仙主题让我觉得与这个村庄的气质很匹配,虽然当时完全没有想过这将是我创作的主要方向。巧妙的是,这种主题形象和村庄的土墙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加上时间长了韵味就自然而然地展现出来,我也就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何种墙面和形象,一切都显得天时地利。而且三宝村全是艺术家,常年往返于此的国外艺术家会看到我的壁画,特别有“人和”之感。“神仙主题”本身是一件完全不在计划内的事情,结果反倒成了我后来创作的主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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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小草》,比利时霍密尔特

  SHM:为什么你在画画不打稿的情况下,每一次下笔都很有自信呢?

  文那:其实刚开始创作壁画也不是特别自信,会紧张,更会担心成果。但毕竟有一定技术在支撑着创作,加之当时的墙面也比较小。后来第二面墙,就有一点大,当时安慰自己说,反正那些都是自己的墙,画坏了就画坏了。

  第一次跟李老师去意大利的时候我特别紧张,因为倒时差连续三天都没有画画,当地人帮我约见的媒体看到我什么也没画,就很生气,等到第四天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最后被赶鸭子上架,在连腹稿都没有的情况下生画。从那以后我的创作就不再打腹稿了,因为如果你逼着自己画出一个眼睛,那鼻子自然地就会出现,随之完成一张脸,那身体的大趋势也就出现了。后面的云、水、浪也就都有迹可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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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颂》,里昂UGC电影院

  SHM:你是不是可以把任意事物都化作神仙?

  文那:这是个人的思想自由。所有的感受都可以变成守护自己的神仙或者陪伴自己的神仙,神仙可能跳脱于真实世界之外,但又不是那么遥远,他就像个小伙伴,大家彼此之间都是自己的神仙,也是别人的神仙。(完整内容请收听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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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音频|邵沁韵

  图文整理|邵沁韵、温雯琪、李卉

  图文编辑|宋兆云、Asoka、江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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